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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晚上的麦迪逊广场花园,座无虚席。纽约球迷等了半个世纪的总冠军梦,在这个夜晚被一个法国年轻人亲手推迟。唐纳德·特朗普坐在场边,亲眼看着他心爱的尼克斯以111比115输掉了总决赛第三场。维克托·文班亚马和他的圣安东尼奥马刺,在纽约的聚光灯下抢走了所有风头。
当你在第七大道下地铁的那一刻,空气里就不是篮球的味道了。整座麦迪逊广场花园被重型路障层层围住,每个入口都有警员驻守,巡逻队伍里有人端着突击步枪——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赛,这是一次最高级别的安保行动。特朗普要来了。不管纽约人爱他还是恨他,今晚整座城市都会知道他在现场。对我们这些媒体记者来说,进场是一次完整的机场安检流程,从肯尼迪机场直接搬到了曼哈顿中心:开包检查、金属探测器、警犬在队伍里系统性地来回嗅探。没有表演成分,安保团队只是在执行任务。
但当你通过安检踏进球馆那一刻,画风突变。后台乱成一锅粥。几百名记者在走廊里穿梭,这是一场纽约总决赛该有的媒体马戏团。前NFL球星帕特·麦卡菲如常掌控着每一个他出现的角落,而电视上向来激情四射的斯蒂芬·A·史密斯今晚却出奇地安静。最疯的是本·斯蒂勒——这位好莱坞演员、尼克斯地球上最著名的铁杆球迷,举着手机在后台走廊里拍个不停,新闻发布会、通道、有序的混乱,一样都不放过。他后来坐到了场边座席,但在此之前,他只是又一个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纽约人。卡迪·B在半场带来了一场表演,但观众反应似乎有些平淡。
麦迪逊广场花园这个夜晚塞满了明星,但没有人比文班亚马更耀眼。这位马刺当家球星贡献了37分和10个篮板,在尼克斯球迷的喧嚣中打出了一场大师级表现。尼克斯这边,贾伦·布伦森拿下全队最高的29分,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止球队在主场吞下败仗。系列赛总比分变成了2比1——马刺还落后,但悬念被强行拉了回来。在场所有社会名流和紧张安保所烘托的,本是纽约等待五十年的加冕前夜,然而文班亚马选择在这一夜,把剧本撕了。
再看看场边那张高清照片:本·斯蒂勒在场边座席,手机高举过头,拍摄着球馆背景里的人群。从后台走廊到场边第一排,这个夜晚他拍下的每一帧,都是一个等了太久的尼克斯球迷,在见证历史从指缝间溜走。